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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岳嵩高灵庙碑全影拓本以及明拓本,重墨拓,剪裱装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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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岳嵩高灵庙碑全影拓本


北魏太安2年(公元456年)立,相传是寇谦之撰书。寇谦之为著名道学家,曾因向魏太武帝献道经而受宠幸。碑文内容为寇谦之修祀中岳庙并宣扬道教的事迹,不仅对了解中岳庙变迁有参考价值,而且具有极高的书法艺术价值。

此碑书体自隶经楷,隶正相杂,尚无定法,许多地方还不成熟,然而却有无以伦比的拙朴天趣。该碑用笔以方笔及中锋为主,笔画方棱,雄强奇古,与们长迁碑》一脉相承。

其结构错落有致、真率古拙、大小不拘、富于变化,颇见自然之趣,旁与《爨宝子》、《爨龙颜》神理相通,然更富野逸天趣,历来为后世所推重。康南海将其碑阴列为“神品”,称碑阳书法“奇古”,碑阴书法“峻整”。他在《广艺舟双楫》中评道:“《灵庙碑阴》如浑金璞玉,宝采难名。


……如入收藏家,举目尽奇古之器。”他甚至说:“得其指甲,可无唐宋人矣。”该碑现存拓本残存文字及诸家释文均未见有关镌刻年月及撰书者姓名。《嵩高灵庙碑》碑石风化严重,字迹剥落几及全碑之半。原碑现藏河南登封嵩山中岳庙内,碑额有篆书阳文“中岳嵩高灵庙之碑”八字,碑阳7列23行,行50字,碑阴7列,上两列字较大,计22行,下五列16行,字较小,各行字数不等。


道教形成于东汉,汉末出现了以张角为首的“太平道”和以张陵、张鲁祖孙为首的“五斗米道”两个教派。张角因发动黄巾起义被灭,“五斗米道”发展为“天师道”,以施符水、炼金丹、房中术等手段在民间传播,并逐渐打入上层社会。为适应统治阶级的政治需要,解决教义混乱、修行困难、组织涣散、科律废驰等问题,在东晋中叶至南北朝初年,道教界的有识之士开展了一场改革运动。而寇谦之就是这次改革中的重要人物。


公元365年的一天,寇谦之出生在一个官宦人家。他从小就不乐仕途,倒喜欢修仙学道,钻研张陵、张角之术,读了不少天文、历数,老、庄之书。但缺少明师指点,自学了多年,也不见有什么成绩。

有一次,寇谦之去拜望他的姨母,请求姨母借用一个仆人作伴。姨母让他在仆人中随意挑选。寇谦之见其中有一个叫成兴的人,生得身材高大,力量过人,面貌憨厚,心地颖悟,虽然是个佣工,相貌却是不凡。就向姨母要了他,带回南山。

寇谦之按照《算经》上的方法演算日、月、星辰的运行,运算多次,总是同天象的实际不合,使他大伤脑筋。成兴看到后进行了点拨,一道很复杂的算题,竟然轻易地解开了,而且方法简便。他不由得抬起头来,对成兴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此人不凡,便立起身来,要拜他为师。成兴连忙拦住说:“这可使不得。你是主人,我是奴仆,刚才是偶有所得,不敢为师,但也颇爱算学,倒是请先生收我为弟子,也好一同切磋。”从此二人志趣相投,关系融洽,山中日子过得倒也十分快活。

成兴看到寇谦之渐有开悟,就带他来到华山,找了一处岩穴住下。成兴每天山前山后刨草根,摘野果.回来收拾一下做食物,他们虽然没有吃粮食,可也不觉得饥饿。后来他们又来到嵩山,住进了浮戏山仙人洞。他们在这里,每日除了讲经论道之外,就是采药炼丹,服食导引。寇谦之渐渐练得身轻体柔,思想也比以前通灵多了。

他们在一起不觉过了七年。成兴见寇谦之已学有所成,便凌空而去。寇谦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位神仙下凡。连忙跪倒,向空遥拜。他遵照成兴师父的教导,在石洞中专心致志,研究道学、算法,从不懈怠,一直守了三年。

一天,太上老君驾着金龙,亲临他的住处授给他天师之位,还有《云中音诵新科之诫》二十卷。这实际是假托神授而提出的道教改革纲领。从此,他依据《云中音诵》精神创立了新的教派——新天师道。这时寇谦之已拥有相当一大批道众,分布在黄河南北、太行东西。

泰常八年(423)十二月,寇谦之来到平城(今山西大同),向皇帝及上层贵族宣传他的新教。在他强大的宣传攻势下,终于说动了皇帝拓跋焘,他力排众议,确定新天师道为国教,自己也奉寇谦之为师,颂扬新法。按照寇谦之的安排,在平城东南依山面河建筑了五层高台,兴起天师道场。北魏朝廷文武官员,平城内外士庶百姓,都到道场听传道演法。寇谦之又奏请于道坛东北建造“静轮天宫”,做为上接天神的场所。

太延六年(440)皇子降生,寇谦之乘机向皇帝建议取《云中音诵》“辅佐北方太平真君”的意思,改年号为“太平真君元年”。三年后,拓跋焘在法驾卤簿的导引下,亲到道场,接受符箓,带头做了天师弟子。从他开始,以后北魏每位皇帝登基,都要亲到道场接受符箓,成为制度。

太平真君九年(448),寇谦之去世,时年86岁,按道士的仪式,葬于平城。他所创立的新天师道,成为中国道教派别之一,流传了很久。以上这些,就是《中岳嵩高灵庙碑》中所记载的内容。

寇谦之创立的新天师道,已经成为过去,但他留下的《中岳嵩高灵庙碑》,却是我国道教历史上刻的第一通石碑,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为历代金石家所看重。碑文由寇谦之弟子魏太武帝的大司徒崔浩撰文,他的弟子杨龙子造立。额上主额两侧饰有四个龙爪扭绕盘护,额下有直径14厘米的透穿圆孔。碑高2.82米,宽0.99米,厚0.33米。碑文23行,满行50字,共1060字。由于风化浸蚀和古董商的破坏,剥落大半,现仅存580字。

此碑书法稚拙而古朴,可爱之处,就在于它处于发展演变之中,有的地方还不“成熟”,因而具有许多后期“成熟”的碑刻所没有的拙朴。字体介于隶楷之间,自隶经楷,尚无定法,隶正相杂,巧拙互生,藏巧于拙。加上结构错落有致,不拘大小,多得自然之趣。康有为十分欣赏此碑,将其列为“神品”。

道教形成于东汉,汉末出现了以张角为首的“太平道”和以张陵、张鲁祖孙为首的“五斗米道”两个教派。张角因发动黄巾起义被灭,“五斗米道”发展为“天师道”,以施符水、炼金丹、房中术等手段在民间传播,并逐渐打入上层社会。为适应统治阶级的政治需要,解决教义混乱、修行困难、组织涣散、科律废驰等问题,在东晋中叶至南北朝初年,道教界的有识之士开展了一场改革运动。而寇谦之就是这次改革中的重要人物。

公元365年的一天,寇谦之出生在一个官宦人家。他从小就不乐仕途,倒喜欢修仙学道,钻研张陵、张角之术,读了不少天文、历数,老、庄之书。但缺少明师指点,自学了多年,也不见有什么成绩。

有一次,寇谦之去拜望他的姨母,请求姨母借用一个仆人作伴。姨母让他在仆人中随意挑选。寇谦之见其中有一个叫成兴的人,生得身材高大,力量过人,面貌憨厚,心地颖悟,虽然是个佣工,相貌却是不凡。就向姨母要了他,带回南山。

寇谦之按照《算经》上的方法演算日、月、星辰的运行,运算多次,总是同天象的实际不合,使他大伤脑筋。成兴看到后进行了点拨,一道很复杂的算题,竟然轻易地解开了,而且方法简便。他不由得抬起头来,对成兴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此人不凡,便立起身来,要拜他为师。成兴连忙拦住说:“这可使不得。你是主人,我是奴仆,刚才是偶有所得,不敢为师,但也颇爱算学,倒是请先生收我为弟子,也好一同切磋。”从此二人志趣相投,关系融洽,山中日子过得倒也十分快活。

成兴看到寇谦之渐有开悟,就带他来到华山,找了一处岩穴住下。成兴每天山前山后刨草根,摘野果.回来收拾一下做食物,他们虽然没有吃粮食,可也不觉得饥饿。后来他们又来到嵩山,住进了浮戏山仙人洞。他们在这里,每日除了讲经论道之外,就是采药炼丹,服食导引。寇谦之渐渐练得身轻体柔,思想也比以前通灵多了。

他们在一起不觉过了七年。成兴见寇谦之已学有所成,便凌空而去。寇谦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位神仙下凡。连忙跪倒,向空遥拜。他遵照成兴师父的教导,在石洞中专心致志,研究道学、算法,从不懈怠,一直守了三年。

一天,太上老君驾着金龙,亲临他的住处授给他天师之位,还有《云中音诵新科之诫》二十卷。这实际是假托神授而提出的道教改革纲领。从此,他依据《云中音诵》精神创立了新的教派——新天师道。这时寇谦之已拥有相当一大批道众,分布在黄河南北、太行东西。

泰常八年(423)十二月,寇谦之来到平城(今山西大同),向皇帝及上层贵族宣传他的新教。在他强大的宣传攻势下,终于说动了皇帝拓跋焘,他力排众议,确定新天师道为国教,自己也奉寇谦之为师,颂扬新法。按照寇谦之的安排,在平城东南依山面河建筑了五层高台,兴起天师道场。北魏朝廷文武官员,平城内外士庶百姓,都到道场听传道演法。寇谦之又奏请于道坛东北建造“静轮天宫”,做为上接天神的场所。

太延六年(440)皇子降生,寇谦之乘机向皇帝建议取《云中音诵》“辅佐北方太平真君”的意思,改年号为“太平真君元年”。三年后,拓跋焘在法驾卤簿的导引下,亲到道场,接受符箓,带头做了天师弟子。从他开始,以后北魏每位皇帝登基,都要亲到道场接受符箓,成为制度。

太平真君九年(448),寇谦之去世,时年86岁,按道士的仪式,葬于平城。他所创立的新天师道,成为中国道教派别之一,流传了很久。以上这些,就是《中岳嵩高灵庙碑》中所记载的内容。

寇谦之创立的新天师道,已经成为过去,但他留下的《中岳嵩高灵庙碑》,却是我国道教历史上刻的第一通石碑,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为历代金石家所看重。碑文由寇谦之弟子魏太武帝的大司徒崔浩撰文,他的弟子杨龙子造立。额上主额两侧饰有四个龙爪扭绕盘护,额下有直径14厘米的透穿圆孔。碑高2.82米,宽0.99米,厚0.33米。碑文23行,满行50字,共1060字。由于风化浸蚀和古董商的破坏,剥落大半,现仅存580字。

此碑书法稚拙而古朴,可爱之处,就在于它处于发展演变之中,有的地方还不“成熟”,因而具有许多后期“成熟”的碑刻所没有的拙朴。字体介于隶楷之间,自隶经楷,尚无定法,隶正相杂,巧拙互生,藏巧于拙。加上结构错落有致,不拘大小,多得自然之趣。康有为十分欣赏此碑,将其列为“神品”。

系统阅读:怎样临习《嵩高灵庙碑》?

【名称】寇君碑、嵩高灵庙碑

【年代】北魏太安2年立

【简介】

《中岳嵩高灵庙碑》(明拓本),寇谦之撰,北魏刻,重墨拓,剪裱装册,共38页,每页纵27.5cm,横15.5cm。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封面有郭沫若题签,后有潘承弼、邵锐等题跋以及“於继襄印”、“崧甫”等鈐印多方,曾为陈叔通所藏。

此碑为北魏著名碑刻之一。北魏太安2年(公元456年)立,一说太延年间(435~440)立。相传是寇谦之撰书。寇谦之为著名道学家,曾因向魏太武帝献道经而受宠幸。碑文内容为寇谦之修祀中岳庙并宣扬道教的事迹,不仅对了解中岳庙变迁有参考价值,而且具有极高的书法艺术价值。

正书,碑阳23行,行50字,碑阴7列,上2列字较大,计22行,下5列16行,字较小,各列行数不等。额篆书阳文4行共8字,侧刻唐大周天授三年(1692年)马元贞投龙简记。七行字漫漶。存580余字。碑文内容为寇谦之修祀中岳庙併宣扬道教。碑今在河南登封县嵩山中岳庙。

《嵩高灵庙碑》碑石风化严重,字迹剥落几及全碑之半。碑额有篆书阳文“中岳嵩高灵庙之碑”八字,碑阳7列23行,行50字,碑阴7列,上两列字较大,计22行,下五列16行,字较小,各行字数不等。此碑有白麻纸明拓本,第11行至18行较清初拓本多5-11字。全部拓本共19开,每半开8行,行7字。每页纵27.5厘米,横15.5厘米,封面有郭沫若题签,后有潘承弼、召D锐等题跋,钤有“于继襄印”、“崧甫”等多方印章。

此碑书体自隶经楷,隶正相杂,尚无定法,许多地方还不成熟,然而却有无以伦比的拙朴天趣。该碑用笔以方笔及中锋为主,笔画方棱,雄强奇古,与《张迁碑》一脉相承。其书虽云楷体,但结体、用笔仍处於隶、楷之间,是隶书向楷书过渡的书体。其结构错落有致、真率古拙、大小不拘、富于变化,颇见自然之趣,旁与《爨宝子》、《爨龙颜》神理相通,然更富野逸天趣,历来为后世所推重。康南海将其碑阴列为“神品”,称碑阳书法“奇古”,碑阴书法“峻整”。康有为评此碑书法为“体兼隶楷,笔互方圆。”给以极高的评价。他在《广艺舟双楫》中评道:“《灵庙碑阴》如浑金璞玉,宝采难名。……如入收藏家,举目尽奇古之器。”他甚至说:“得其指甲,可无唐宋人矣。”该碑现存拓本残存文字及诸家释文均未见有关镌刻年月及撰书者姓名。

由于它脱胎于魏晋隶书,所以隶书森严;又因为是尚未成熟的楷书,故结体自由,用笔无拘无束。此碑以其独特的风格,世人所重视。

此本首行“太极剖判”未损,第11行至18行较清初拓本多5至11字,为存世最旧拓本。

清吴玉《金石存》、朱士端《宜禄堂金石记》、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等书著录。

此拓本曾为陈叔通收藏;1968年,陈叔通家属将其捐献给国家,现藏故宫博物院,为存世的最早拓本。

相关参考资料:

现存最旧拓本为明初陈叔通旧藏,今藏故宫博物院。第八行声故烟祀,故字末笔稍连石花,十七行首有字下,奏遣下,“道士杨龙子更造新庙太延”等字完好。十六行、十八行少损十数字。十八行首世字下,议曰下,“运极反真乱穷则冶是以”等字完好(近拓世字下全泐)。又南京博物馆藏蒯若木藏沈树镛旧藏上大半整张本,拓稍晚,更造更字末笔连石花,远不如陈氏旧藏本。以上二本邵茗生在《文物》一九六二年十一期、一九六五年六期考证甚详。

其次明末清初拓先泐,八行故字右口,烟祀二字完好,十七行杨龙子等字有损泐可见。后首行太极剖判,剖字完好,乾嘉拓本首行剖字左上立不损,六、七行书季损二字石花不连,季字完好。道光拓本首行剖字损大半,末与二行大字泐连。稍旧拓首行太極,極字下四点可见。乾、嘉拓较近拓少損泐廿余字。

此碑新旧拓本在八行后至十八行上半大部字完好,新拓全泐约差百余字,下半变化不大。

印本,一端方旧藏残本,首行剖字不损,又一石印本,剖字本较端方本多杨龙子数残字;又罗振玉印本,八行故字坐下口损;道龙二字存半。方氏《校碑随笔)只见到剖字全本。

康有为十分欣赏此碑,将其碑阴列为“神品”,说《爨龙颜》与《灵庙碑阴》同体,“浑金璞玉,皆师元常,实承中郎之正统”。又说:“奇古莫如寇谦之。”

像许多艺术作品一样,过于齐整、过于雕琢则会失去自然和天趣。此碑的魅人之处,就在于它处于发展之中,许多地方还不“成熟”,因而具有许多后期“成熟”的碑刻所没有的拙朴的天趣。此碑与《大代华岳庙碑》文字大致相同。

传为寇谦之书。寇为昌平人,著名道学家,活动于嵩、华间。

《中岳嵩高灵庙碑》虽放纵,但风格极高浑雄大,笔力沉静,具有一种森严之妙趣。此碑与《大代华岳庙碑》文字大致相同,仅将中间有关嵩华词句,互相掉换。

《中岳嵩高灵庙碑》

《中岳嵩高灵庙碑》为北魏著名碑刻之一。北魏太安二年(456年)立,一说太延年间(435~440)立。楷书,23行,行50字。额篆书阳河南登封县,是由隶书向楷书过渡书体。传为寇谦之书。寇为昌平人,著名道学家,活动于嵩、华间。康有为评此碑书为“体兼隶楷,笔互方圆。”由于它脱胎于魏晋隶书,所以隶书森严;又因为是尚未成熟的楷书,故结体自由,用笔无拘无束。此碑以其独特的风格,世人所重视。

所见最旧者为明初拓本,第八行声故烟祀,故字末笔稍连石花,十七行首有字下,奏谴下,“道士杨龙子更造新庙太延”等十一字完好。十六行、十八行少损十数字。其次明末清初拓先泐,八行故字右口,烟祀二字完好,十七行杨龙子等字有损泐可见。后首行太极剖判,剖字完好,乾嘉拓本首行剖字左上立不损,六、七行书季损二字石花不连,季字完好。道光拓本首行剖字损大半,末与二行大字泐连。

稍旧拓首行太極,極字下四点可见。乾、嘉拓较近拓少損泐廿余字。

此碑新旧拓本在八行后至十八行上半大部字完好,新拓全泐约差百余字,下半变化不大。

现存最旧拓本为陈叔通旧藏,今藏故宫博物院。八行故字末笔稍连石花,十七行首有字下,奏遣下,“道士杨龙子更造新庙太延”等字完好。十八行首世字下,议曰下,“运极反真乱穷则冶是以”等字完好(近拓世字下全泐)。又南京博物馆藏蒯若木藏沈树镛旧藏上大半整张本,拓稍晚,更造更字末笔连石花,远不如陈氏旧藏本。以上二本邵茗生在《文物》一九六二年十一期、一九六五年六期考证甚详。

印本,一端方旧藏残本,首行剖字不损,又一石印本,剖字本较端方本多杨龙子数残字;又罗振玉印本,八行故字坐下口损;道龙二字存半。方氏《校碑随笔)只见到剖字全本。

《中岳嵩高灵庙碑》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