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统舱》(TheSteerage),凹版印刷,19.5×15.1cm,1907年
旧时代终结的钟声
奥斯卡·古斯塔夫·雷兰德(OscarGustaveRejlander)《人生的两条道路》(TwoWaysofLife),照片拼贴,40×80cm,1857年
亨利·皮奇·罗宾森(HenryPeachRobinson)《消逝》(FadingAway),蛋白印相,74.5×56cm,1858年
亨利·皮奇·罗宾森(HenryPeachRobinson)《当一天的工作结束》(WhentheDay'sWorkisDone),蛋白印相,74.5×56cm,1877年
1888年的柯达相机广告
《照相笔记》1898年第4期,封面设计:托马斯·辛德拉(ThomasSindelar)
爱德华·斯泰恩《我的妹妹》(MyLittleSister),明胶银打印,3.9×5cm,1895年
格特鲁恩·卡萨比亚《BlessedArtThouAmongWomen》,凹版印刷,24.8×14cm,1899年
291画廊街景
1906年,爱德华·斯泰恩和克拉伦斯·怀特在291画廊办展。
罗伯特·德马奇《人群》(TheCrowd),油印工艺,15.9×22.4cm,1910年
康斯坦特·皮约《安睡》(Eingeschlafen),凹版印刷,20×14.7cm,1897年
美国现代艺术的窗口
帕梅拉·科尔曼·史密斯《蓝猫》(TheBlueCat),纸面铅笔、水彩,27×35cm,1907年
帕梅拉·科尔曼·史密斯《红袍》(RedCloak),纸面铅笔、水彩,36×28cm,1906年
紧接着,一些在欧洲饱受批判和冷落的艺术家通过291画廊被介绍到美国,包括亨利·马蒂斯(HenriMatisse)、巴勃罗·毕加索(PabloPicasso)和康斯坦丁·布朗库西(ConstantinBrancusi)等。
1914年,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在291画廊的雕塑展。
1915年,巴勃罗·毕加索和乔治·布拉克在291画廊的展览。
马克思·韦伯《大提琴演奏者》(TheCellist),帆布油画,41×51.1cm,1917年
1916年,斯蒂格利茨被一位年轻艺术家的木炭画所吸引,以至于未经艺术家本人允许就将其作品展出,引来这位年轻人的强烈不满。但很快他与这位艺术家相识相知,并为其举办个展,这位艺术家就是乔治娅·欧姬芙(GeorgiaO'Keeffe)。斯蒂格利茨是当时少有的认可并承认女性艺术家成就的画廊经营者。
乔治娅·欧姬芙《》,纸面木炭画,60×46.3cm,1915年
1918年,斯蒂格利茨镜头下的乔治娅·欧姬芙。
1917年,在美国对德宣战两个月后,斯蒂格利茨关闭了291画廊,并拍下一张名为“291最后一天”的照片,图中一位年轻士兵,身上配着一把剑,保卫着他身后的艺术品。
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291最后一天》(TheLastDayof291),钯金印刷,24×19cm,1917年
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终点站》,凹版印刷,25.5×33.5cm,1892年
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冬天的第五大街》,凹版印刷,21.8×15.4cm,1893年
连环会委员会
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人的手》(TheHandofMan),凹版印刷,24.2×31.9cm,1902年